谭雅玲:美联储6月份加息概率在60%以上

2016年05月29日 21:13
来源: 一财网
编辑:东方财富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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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雅玲:美联储6月份加息概率在60%以上】中国外汇投资研究院院长谭雅玲表示,从期货市场的指标到整个市场舆论的预期,美联储6月份加息的概率应该在60%以上。(一财网)

  美联储从去年到现在一直在调查全世界,一直在忽悠全世界“我要加息了”。加息成了全世界的敏感点。中国外汇投资研究院院长兼首席经济学家谭雅玲接受《首席对策》专访时表示:从期货市场的指标到整个市场舆论的预期,美联储6月份加息的概率应该在60%以上。尤其是美联储的几位官员的表态,因为他们觉得现在是美国经济最佳时期,此举非常贴近美国经济现实,一方面是美元指数的政策抉择走向清晰而有效,目标与方向十分明确;另一方面伴随美元指数的诉求,其他货币汇率的随从与修正配合明显,尤其是欧元汇率的作用很关键。加息不仅仅是一种政策,它更是一种战略。美联储要抓住时机加息,以此引导全球的利率正常化,尤其是美元作为一种霸权的货币,它也要去考虑汇率的霸权,这是一个长远的战略。美联储通过两次的宽松政策把全球引入了不正常,放弃了实业,放弃了生产,关注金融,关注投资,现在的信号显示它要回归正常了。美联储现在采取的一些做法,实际上是在整个市场结构上去保持流动性的充足性,使美元的利率的政策实施能够相对比较顺畅地进行。

  中国的金融改革的一大重点是汇率制度改革。经过了之前的人民币汇率浮动区间扩大以及中间价形成机制改革后,目前有两种声音,一种是先继续扩大人民币汇率浮动区间,另一种是先放开资本管制。对于这一分歧,谭雅玲在专访中观点鲜明地表示:更倾向于扩大人民币的浮动区间,这样对投机的人是一种考验,对我们自己的企业也是一种保护,把区间拉大了以后,押注就不会那么准了,对抗风险都是非常有利的。资本项目的开放目前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第一,流动性过剩存在;第二,投机相对比较膨胀。如果这个时候的资本项目全面地开放,可能给我们带来对冲套利和整个金融安全问题带来的风险会比较大,因为我们的人民币从升值到贬值,市场的整个行为已经告诉我们了,外汇储备减少跟大家购汇的意愿有特别大的关系,整个市场的行为方式发生了一种错乱,这个对宏观经济指标,对现在我们资本项目的开放都有非常大的阻力。所以?应该把保证金融安全放在第一位。

  此外,关于股市和汇率的关系可谓众说纷纭。我们看到从去年下半年开始,A股崩盘,人民币汇率也出现了短时间大幅度贬值。事实上,从跨国经验比较来看,股市和汇率我们看到近期日元贬值,日本股市不断走高,然而俄罗斯卢布贬值,但俄国股市一落千丈。目前人民币汇率企稳回升,但股市却跌破3000,对此,谭雅玲认为:讨论中国的股市和中国的汇率,要注重中国特色,中国股市结构配置不合理而且有脱节现象,导致汇率和股票的走势跟西方不太一样,所以我们能够看到日元在升值的时候,日本股票跌,但是日元在贬值的时候,日本股票会涨。而美国、欧洲的市场都会这样。原因在于:第一是机制完整,而它在保障风险和控制风险上有多种因素在里面驾驭着。再一个就是股票价格反映的是实业和实体的技术和它的产品的能力;相反,我们国内考虑的是资金的规模,政策投向的速度或规模,在跟国际接轨,跟市场完全接轨的层面还是存在着很多认知上的欠缺,行为方式的不当,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注重我们行为方式的积极进取,这样对真正的中国股票市场的繁荣,包括资本市场的全面开放,应该是一个重要的依托。

  记者:最近美联储议息会议声明偏鹰派,多数委员认为6月份可能加息。最近美国cpi创三年新高,消费数据非常好。您认为美联储6月份会加息吗?今年加几次?对人民币汇率和大宗商品会产生压力吗?

  答:美联储加息的概率在这个星期上升的比较厉害,因为从期货市场的指标到整个市场舆论的预期,大概它6月份加息的概率应该在60%以上了。尤其是美联储的几位官员的表态,因为他们觉得现在是美国经济最佳时期,我觉得这个观点应该是非常贴近美国经济现实的。虽然通胀指标并没有完全达到美联储的2%,但是美联储的政策的前瞻性应该比较强,加上石油价格现在的走势是在48美元,而近期很多大的公司都把今年的石油价格已经调到50美元以上了。所以我觉得下半年美联储或者美国经济面临的通货膨胀的局面可能会使它加息步骤的实施,比年初偏冷的这种预测,可能要强一些。至于鹰派和歌派,我觉得这是大家对于他们风格的一种评估。我觉得美联储所有的决策官员可能更注重美国经济的基本面,因为利率毕竟是调节经济的,所以经济基本面如果利好的话,他应该采取一些加息的对策。因为毕竟零利率或者负利率的局面,对市场的不正常带来的后患应该是比较大的。所以我觉得美联储的加息步骤是在引导利率正常化,尤其是美元作为一种霸权的货币,它也要去考虑汇率的霸权,它已经站住脚了,利率的霸权,它还没有站住脚。所以我觉得它的长远在于利率霸权的一种恢复,因为我80年代、90年代研究国际金融,美元利率是站在最高点,美元利率上,全世界上,美元利率下,全世界下。它应该现在站在发达国家的相对低点,日元和它应该是处在低点,其它的篮子货币的利率水平应该比它高。所以我觉得它率先走出了加息的步骤,我们除了要看短线,经济基本面和它的货币政策的导向,更要看美国金融大战略的长远,这样可能我们对美联储加息的这种预判可能会有一些新的角度和新的预期。

  记者:我们还看到,美联储在声明中显示,将于5月底进行小规模的国债公开销售。您认为这是否意味着美联储货币政策立场的转变?这一声明如何改变对美联储年内的加息时间路径的预期?

  答:没有,我觉得它就是在资金流和现金流之间进行调节,所以美国的金融市场相对比较完整,而美国的监管当局或者是政策的指导部门,它非常有主见,所以它会灵活地使用很多工具手段,包括资产的组合,短期和长期的这种配置。因为在2013年前后,大家都在猜美联储是不是还要继续宽松,实际上那个时候美联储就采取了一个卖短卖长的策略,它买的是一个长期的资产,它抛出的是一个短期的资产,它这种配置可能是为货币政策做很多的铺垫。所以我觉得美联储现在采取的一些做法,实际上是在整个市场结构上去保持流动性的充足性,使美元的利率的政策实施能够相对比较顺畅地进行。

  记者:我们看到从去年下半年开始,A股崩盘,人民币汇率也出现了短时间大幅度贬值。关于股市和汇率的关系可谓众说纷纭。事实上,从跨国经验比较来看,股市和汇率我们看到近期日元贬值,日本股市不断走高,然而俄罗斯卢布贬值,但俄国股市一落千丈。目前人民币汇率企稳回升,但股市却跌破3000,您怎么看待未来人民币汇率和股市的关系?

  答:汇率是一个交往的杠杆的关系或者汇率价格的关联,而股票可能直接更反映的是上市公司的能力和它的水平,也就是它的竞争力。其实不用说太多,就看一个上市公司的国际的评估,百年老店,中国没有,日本有多少家?百年老店俄罗斯有多少家?我们从这个角度就可以去想,我们的股票价格还是跟我们的公司,尤其是上市公司的生产能力、创新能力,也就是核心竞争力有特别重要的关系。而我们的上市模式,包括股票市场的构成,前期监管部门也做了很多评估,它是不是存在一定的问题,大家为了套钱,为了圈钱而进入了整个股票市场,或者资本市场。但是没有起到一个企业或者一个上市公司应该对股票市场所做出的奉献,所应该有的担当。所以我觉得讨论中国的股市和中国的汇率,可能它的个性化还是比较突出的,所谓的个性化就是我们的结构的配置不是很合理,结构的配置有错位,或者有脱节的现象,这样可能对汇率和股票的走势跟西方就不太一样,所以我们能够看到日元在升值的时候,日本股票跌,但是日元在贬值的时候,日本股票会涨。而美国、欧洲的市场都会这样。所以我觉得,第一它的机制很完整,而它在保障风险和控制风险上有多种因素在里面驾驭着。再一个就是股票价格反映的实业和实体的技术和它的产品的能力,和它的这种影响力还是最关键的,而不是像我们国内考虑的是资金的规模,政策投向的速度或者是规模,我觉得我们讨论问题的角度还是比较个性化,还是有一个中国的特色在里面,这样跟国际接轨,跟市场完全接轨的层面还是存在着很多认知上的欠缺,行为方式的不当,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注重我们行为方式的积极进取,这样对真正的中国股票市场的繁荣,包括资本市场的全面开放,应该是一个重要的依托。

  记者:1、由于长期较为宽松的货币政策环境,市场上流动性相对于金融资产较为充裕,各类投资方式的收益率普遍较低而风险却不低,也就是资产荒。再加上对人民币汇率走势的不确定,使得国内投资者越来越倾向于投资于国外资产。您认为这种倾向是理性的吗,能否给广大投资者提供一些跨国资产配置的建议?

  答:我觉得要用“资产荒”这个词可能有点过了,我觉得资产面的损失加大,使得人们的判断不自信了,我觉得这一点应该是比较突出,因为这一轮的资产价格的调整,应该是超出了大家的预料的,因为整个的经济气侯其实还没有快速地滑坡,因为世界经济的增长率依然在3%以上,这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外部环境。但是恰恰大宗商品或者资源类的这些价格,并没有随着相对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发生比较利好的局面,同时还值得思考一个问题,如果资产价格回落,它本身对生产应该是利好,最简单的就是石油,石油价格下跌应该有利于经济,但是现在的市场,恰恰石油价格下跌给整个市场带来的恐慌越来越大,而经济的低迷也越来越明显,所以我觉得从这个角度去思考问题,我觉得在资产配置和选择上是要看自己的实际需要,而不是看市场所谓的调侃、调动,或者一些产品短期的诱惑力,而你自己本身的专业或者对这个产品的认知能力又不强,盲目地去跟风,去做,包括中国大妈炒金,包括中国大妈炒钢,这样的话题,我觉得它本身就透露出中国市场的这种非专业性,或者没有主见的这种投机性,实际上这样对国际市场也是一个特别大的干扰,而对我们自己本身的财富损失也是一个特别大的影响,所以我觉得怎么看待资产的选择,它的价格的标的,或者是你对它专业的认知程度,我觉得我们的市场都要认真地去反省,然后有所学习,有所进步。这样我觉得在面对未来的资产产品选择的时候,我们才会比较自信,而且我们才会有自己的一些方法或者一些周期阶段的对策,这样对避风险或者资产的安全是有意义的。

  记者:除了我们大众的投资心理以外,和我们的政策引导有没有关系?包括货币政策一直长期的宽松,还有就是我们的监管这方面,您觉得应该怎么样改善?

  答:我觉得跟我们的宏观环境有特别重要的关系,跟货币政策的导向也有特别大的关系,因为正是我们货币不断地宽松,使货币的规模不断地膨胀,所以它的基数是很难控制的,因为过去我们的基数大概是在15%到16%M2的货币供应量,就应该是很正常的一个水平。但是我们现在走到今天的时候,12%、13%,它的压力都很大,为什么?因为它的基数提高了,过去的基数是20万或者是30万,现在应该是144万亿了,所以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基数的提高给我们货币调控带来的挑战会比较大。再一个就是我们流通的渠道和政策释放的渠道应该相对比较单一,跟人们的情绪和现在的一些改革的结构和机制有特别大的关系,短期的急功近利,挣快钱这种想法在市场上非常的普遍。所以这样就会扭曲价格正常的规律和周期,而且会使人们的情绪比较极端,这样一窝蜂的投资取向,甚至应该叫投机的取向,它对正常价格的规律周期一定是产生了特别大的干扰。所以我们现在讨论美元和黄金、石油、大宗商品正相关、反相关,现在我们已经没有规律去发现了,为什么?因为这个市场走得太快了,而且它的疯狂程度,应该说伴随着全球流动性也是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所以我们处在一个流动性非常过剩,甚至是非常极端的时代,我们防风险要素应该更强一些,保本可能它的基本概念也应该更强一些,不要急功近利地去考虑利润、考虑回报率,那么这个市场可能慢慢的就会平和下来,那么这样可能对风险管理、对资产产品的设计也会相对比较理性。所以银行理财产品可能也再不会有20%甚至30%那种非常极端的回报率,我觉得这个也是这一轮整个市场发展过程当中,是一个反面的教材,应该引起我们的警示和非常大的反省,对我们来讲,未来的发展安全性应该是非常有好处的。

  记者:我们知道金融改革的一大重点是汇率制度改革。经过了之前的人民币汇率浮动区间扩大以及中间价形成机制改革后,目前有两种声音,一种是先继续扩大人民币汇率浮动区间,另一种是先放开资本管制。您认为未来人民币汇率改革的最优路径是什么?

  答:应该说这两年我们汇率制度的改革成果是很大的,包括我们的汇率机制,包括我们的市场、报价、体制变化都非常大,也引起了国际市场很大的轰动,甚至也影响了国际市场对人民币报价的一种合理性和中国实际需要的一种主见。我觉得发展态势凸显了我们现在的金融监管应该是在一个成长和成熟的过程当中,所以我更倾向于我们扩大浮动区间,把浮动区间扩大了以后,对投机的人是一种考验,对我们自己的企业也是一种保护,把区间拉大了以后,它的押注就不会那么准了,这样可能对防风险,对抗风险都是非常有利的。资本项目的开放,我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第一,流动性过剩存在;第二,投机相对比较膨胀。如果这个时候的资本项目全面地开放,可能给我们带来对冲套利和整个金融安全问题带来的风险会比较大,因为我们的人民币从升值到贬值,市场的整个行为已经告诉我们了,外汇储备减少跟大家购汇的意愿有特别大的关系,整个市场的行为方式发生了一种错乱,这个对宏观经济指标,对现在我们资本项目的开放都有非常大的阻力。所以我们把金融安全放在第一位,审时势度地去选择资本项目的全面开放,而资本项目的全面开放,必须有实体经济的依托,而我们的实体经济处在这样一种关头,它对资本项目的开放形成的担当应该不是很足,所以我们还要等待时机,凝聚自己的生产能力和实业的能力,使资本项目的开放有一个相对的保障期和一个安全系数,这样对国民经济而言,对世界稳定而言都是非常重要的。

  记者:由于资产轮动特别快,我们看出了“脱虚向实”的迹象,那么就有投资策略认为要短线交易来减少损失,我们看到很多中国大妈放弃了股市,又想进入房市,但是房价太离谱,又去期货交易所排队开户,为什么总是会有群体盲从的交易现象?然而日本和美国其它国家往往偏向于价值投资呢?

  答:因为我觉得跟我们市场的舆论和潮流的扩散有特别重要的关系,因为网络一发达以后,大家获取信息和资讯的速度和效果就会比过去要好,因为过去可能封闭的状态会比较多,大家得到市场信息的渠道和来源也非常少。第二是跟人们现在比较浮躁的情绪有关,因为过去毕竟我们是穷人嘛,都是温饱问题,现在我们除了温饱以外,我们有了很多剩余的资金,而且剩余的闲钱也会比较多,这个时候大家就想进入这个市场,但是我们并没有准备好,专业的东西和规律性的东西,甚至经验性的东西,也就是实战和实践的东西,我们非常的少。所以你盲从地进入这个市场以后,可能你就是无所适从,无所事事,那么你只有听别人说,靠别人去指导你,而这个市场,大家也应该知道,一定是有庄家的,所有的价格背后一定是有一个操盘手在里面的,他会去主导这个市场,他也会去影响这个市场。所以相对于我们的普通投资者或者一般的投资者,他对这个市场的了解不够透彻,甚至不够成熟的话,他看到的只是表象,而也有的时候,可能是别人刻意引导你去这样做的。所以这样的话可能就给我们的投资理财会带来比较大的风险,而不是一个简单的回报率。当然短期的时候,因为我们要去回味这个市场是先赚了,然后再赔了,一般的投资规律都是先给你个甜头,让你尝到甜头,你的投入会更大,所以这样可能给你套牢,给你带来的损失也会更大。所以你去评估我们这个市场是先赚了钱,然后大量地赔钱。我觉得这段历史的经历和它的对照,对我们投资者来讲应该引起高度的重视。所以有了资金以后一定要有所准备,你要做一些专业的基本功,而且要选择时段,要选择时点去进入这个市场,所以更多的走到地方的时候,别人会问我,谭老师,我什么时候买黄金,黄金什么时候是低点,我能不能抄底啊?实际上第一个,绝对的底是抄不着的,第二,买多少,什么时候买,它一定是有窍门,而且也是有自己的一些策略的。比方说在1000美元的时候,你可以买一部分,在1200美元的时候又可以买一部分,然后随着价格的不断变动,你有进有出,那你就会有赢有赔,相对来讲对你的心态的这种平和,对你收益率的基本均衡就应该是有好处的。而不是一股脑的,低的时候我就买进,高的时候我就抛出,谁都不可能抓到高的那个点,你能够获得很大的利润,这个市场正是摸透了投资者的这种心态,所以人为的驾驭因素在里面起了非常大的作用,而这些都是一些老牌的西方发达国家,他们在市场历练的时间非常长,而且在整个定价权或者资产价格的方向把握上,他们很成熟,他们有很多机构,他们也会有很多著名的分析师,来不断地向市场去释放信号,所以我们投资者怎么识别真假,怎么识别专业和非专业,这个对我们投资者来讲应该警醒一下,去多观察,多思考一些。

  记者:您刚才提到的结构不合理,是说我们因为散户占百分之八十几,这个成分不合理,还是说因为我们现在股市繁荣反映的不是企业盈利的能力?

  答:结构不合理最重要的是我们的配置不当,因为我们的监管体制是分业的,因为从我们的保监会、证监会、银监会、中央银行能看出我们是分业管理的,但是从股票市场,包括所有的资本市场,我们是混业在运作,混业在经营,比方场外配资的问题,老百姓的教育问题,投资者的风险意识问题都会出现比较大的混乱,甚至严重的不专业,这样可能在股票价格涨的时候,大家是蜂拥而至,在股票跌的时候,大家是慌忙逃离,因为从去年到现在的很多现象都可以看出来了,所以中国股票20多年的历史,实际上起起落落,跟大家的行为方式和专业的认知还是有一定的关系,特别是散户和大的机构的盘子的配比还是有很大的缺失的。所以相对于外国的证券市场,它可能是以机构为主的这种发展模式,而外国人的投资也会比较多,但是我们的货币和我们的资本项目没有完全开放,所以我们的国情特色个性还是比较明显的,所以怎么找到自己国情的个性问题和找出自己特色的发展路径,对中国现在的股票市场和资本市场的建设性是非常重要的。

  记者:从这个角度上,您认为一行三会合并是解决配置不合理问题的一种方法么?

  答:这个问题是是中央要统筹考虑的问题,不是靠一个机制或者一个组织架构的改变,就完全能够改变中国现在市场的很多瓶颈或者很多困惑的,因为综合配套的东西需要做很多的工作。

  记者:在短期的未来,人民币汇率的走势会怎样?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会怎么演绎?

  答:货币政策的角度时紧时松,我觉得这个取向是非常准确的,就是我们不要期待降息降准,但是我们的宽松也是根据市场的变化去进行调整,我觉得中央银行现在在货币政策的执行和判断上,比过去的成熟性要强了很多,所以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我觉得还是通过货币政策的效应,重视实体和实业的发展,金融机构服务的功能能够对企业和真正的需要资金的机构起到一个很大的作用,我觉得这种发展状态对中国经济的起色是非常重要的。投资的角度去看,可能还要注重它的时效性,不是只要有了规模,这个投资的结果就会出现。我们过去那么多年的投资,实际上它的回报率包括它的效益并不是很好,所以我们要把我们的政策初衷和实际的结果有效地吻合到一块,这样注重它眼前收益的东西,这个对我们的投资指引是非常重要的。财政政策,我们一直用“积极”这两个字,但是财政政策本身的空间,是看它的重点到底投向哪儿,因为过去我们的财政政策还是注重基础建设,而现在我们的财政政策除了基础建设以外,是不是能针对更多的群体,比方说小微的问题,农业的问题,去解决一些我们结构的缺陷,去推动一下我们均衡发展和有效发展,这个对财政政策的角度来看,我觉得它的意义对实体经济而言,对货币政策支持而言,都会起到引导、转型和有效的落实的影响力和指引性。

  记者:我们看到货币政策如果中性偏紧,对资产价格是有负向的影响,是不是货币政策更加审慎、偏紧的话,就有一个很好的投资房地产市场的时机?您这样认为吗?

  答:我觉得投资房地产对中国来讲是一个成功还是一个教训,我觉得我们要想清楚,房地产不是中国的核心产业,也不是任何一个发达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的核心产业,房地产叫第三产业,我们是工业发达的不足,我们的农业发达的很弱,我们去注重第三产业,它有点错位了,所以怎么定位房地产在中国经济当中的影响力,我觉得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第二个,房地产是干什么的?是解决居住问题的,房地产在当下不是解决中国投资问题的,而投资的这种过度可能会对我们的主产业和核心产业,甚至我们真正的实体经济发展带来很多误区,带来很多错觉,我觉得这一点是过去几年相对来讲一个比较大的教训。因此我有时候坐飞机到各地的时候,飞机马上降落的时候,你看到满地都是楼,你觉得这样一个国家正常吗?所以我觉得我们很多东西应该理性和平和地静下来去想,这样对我们的市场发展会有好处。至于货币政策对房地产的变化,我觉得这一届政府认识的非常清楚,就前面我所讲的这些,它已经是我揣摩中央文件的一个基本定义了,所以它在微调,它让房地产自己去发现自己的问题,主动调整,我觉得中央的这个政策是非常有效的。只不过是我们的社会和民众的淡定和他非常正常的这种心情或者心态,还没有调整好的话,那么我们房地产的起起落落还会继续下去,但是我觉得从长远的角度去看,我们的注意力应该注重到、恢复到我们的实业和我们的主体,或者我们的主板,这样对房地产本身的保障性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核心要素。

(责任编辑:DF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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